西甲第38轮,是本赛季联赛的终章,也是无数故事的句点,有的球队在庆祝冠军,有的在庆祝保级,还有的,只是在完成一场早已注定的告别,而巴特勒,这个赛季中段才加盟、带着一身北美篮球基因闯入伊比利亚足球世界的名字,在这一轮的集锦里,留下了一段比比分更值得回味的影像。
镜头一开始,是巴特勒站在边线附近,微微弓着背,双手撑在膝盖上,他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一种不属于典型边锋的肌肉轮廓,那是篮球运动员的肩宽,是摔跤手的核心,是田径选手的小腿,他看起来依然像是一个误入足球场的异乡人,可就是这个异乡人,在第38轮的每一次触球,都带着一种职业球员老练的决绝。
比赛第23分钟,巴特勒第一次真正进入集锦的高光序列,他在右路接球,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夹抢,没有选择惯常的下底传中,而是突然用了一个极具个人风格的变向——重心极低,肩膀几乎要擦到草皮,像极了他在篮球场上突破时压低运球的那一下,防守球员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“非足球逻辑”的晃动,脚步一乱,巴特勒已经切入了禁区肋部,他没有贪功,脚弓一推,球精准地找到后点插上的队友,可惜打门被门将扑出,但这次进攻的策划,已经让转播镜头忍不住给了他一个长时间的特写。
第56分钟,巴特勒收获了本场、也是他西甲生涯的最后一个进球,那是一个角球混战,禁区里十几条腿在争抢,球弹出来,正好落在他脚下,他几乎没有调整,用了一个像是打板投篮一样的动作,脚背一垫,球划过一道不高不低的弧线,越过门将的指尖,坠入远角,这不是一个常规的射门动作,甚至有些“野路子”,但球进了,他愣了一下,然后才跑向角旗区,做了一个他标志性的庆祝动作——不是滑跪,不是脱衣,而是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“暂停”的手势,那是篮球场上的手势,也是他对这个赛季、对这段旅程的一次短暂定格。
第71分钟,巴特勒被换下,他走下场时,看台上响起了一片掌声,不算震耳欲聋,但足够真诚,他朝四面看台各鞠了一躬,然后坐在替补席上,用毛巾盖住了头,镜头扫过去,毛巾下面似乎有光在闪,没人知道那是汗水,还是别的什么。
集锦的最后,是他在更衣室通道里的一个背影,他回头看了一眼球场,然后转身走进了那片不属于篮球的黑暗里,巴特勒的西甲第38轮,没有冠军,没有保级,只有一个异乡人在终章里,用他最不擅长的方式,留下了最擅长的一种告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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